平日忙碌没太多时间照料药芦的药草,好在身边的小丫头十分贴心,替她照料得很好,她时常将需要的账目搬到药芦,满院的药草香味能让她有片刻的宁静。
只是原本应该朔月当日发作的病情提前发作,安宁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噬心的疼痛打倒,往日云焕在她不用思考太多,如今她只得咬破嘴唇,抖着手服下一颗用来压制疼痛的药。好在端木净尘发现了案桌旁安宁的不妥,他将人打横抱起却在一瞬间皱了皱眉头,从外表看来她不应该这么轻的,轻得一只手都能轻松提起。他将人放在一旁的歇息用的榻上准备为她诊脉,安宁嘴唇沾满鲜血极力隐忍着开口:“不要!”她的声音比之前更为沙哑,按住他的手十分使劲:“不要碰我!”
许是痛极,她一向清冷的脸上布满冷汗,痛苦得有些狰狞,端木净尘被她用力按着按着双手:“安姑娘,让我替你诊脉!”他语气仍旧温和,安宁却固执的不肯退让。即便疼痛如斯,安宁也强撑着不肯闭眼,也不肯放开端木净尘的双手,直到来找安宁的明希匆匆将云焕带了过来,她这才安心的昏了过去。
云焕眉头紧皱语气带着担忧:“朔月未至,阿宁的病竟然提前发作了!”端木净尘明知有些事情并非他一个外人可以多问的,只是安宁痛苦的模样一直在他心头挥之不去,作为一个医者,他实在难以不放在心上。
于是他难得的多管起了闲事:“云兄若是信得过镜庄的医术,安姑娘的病情能否请云兄说上两句?”云焕看向昏睡过去的人,良久点点头道:“有劳端木兄,阿宁自小受了太多苦,我也实在不忍她日后都遭受这样的折磨,她少时曾被青城派掌门当做药人,许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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