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铮点头,撤开左手。
程矜的手指落在他浅蓝色病号服的胸口,手指微颤,半天才剥开一颗扣子。
平坦结实的胸肌随着衣扣的解开,一点点呈现在她眼前。
病房里的灯光是暖黄的,即便如此,麦色肌肉上七横八竖的伤痕还是一样触目惊心。
宽松的病号服垮了下来,坐在病床上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线条刚毅得有如雕像,肌肉分明,疤痕狰狞。
喻铮指着贯穿左胸的一道长疤,现在它已经完全愈合,呈现浅浅的褐色,纠结着周遭的肌肤,看起来就像条张牙舞爪的蜈蚣,“这道,是丁队牺牲的那次任务里留下的,差点就要了我的命。”
程矜咬着唇。
就算他不说,她也看得出来,这么凶险的伤口,当时怕是命悬一线。
喻铮接着说:“也许你不清楚,冬子知道,从前在坎铎这里,跟政府和维和部队对着干最凶的组织叫‘祁门’。当时我们有机会活捉祁门的头目,可是因为我的迟疑,差点放走嫌犯,还连累丁队为了保护所有人而牺牲。”
他语气平淡,但说到最后一句,还是流露出了些许情绪。
程矜伸手,试着靠近他胸口的那道疤。
喻铮没有阻止,她缓慢而温柔地拿指腹顺着那道疤痕向下游走,“……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击毙了祁霄,捣毁了祁门……但丁队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可你为丁队长报仇了。”
“是,报仇了。”喻铮的声音转冷,“剿灭祁门那次行动里,我亲手击毙了十二个组织成员。”
程矜游走的手指猛地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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