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让程矜挽着他下楼去眼见为实。
她腰肢款摆,一路上香气微醺,引得看守频频偷窥,又碍于老板在,只能偷偷垂涎。
才刚到一楼,程矜就看见南柔被绑在椅子上,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嘴里不知道在骂些什么,抬手就要扇她巴掌。
“啊。”程矜娇怯地捂住眼。
“住手住手,”POLO男颇为怜香惜玉地呵止了手下,“都斯文点,别搞得跟土匪一样。”
手下们果然乖乖地站到一边去了。
“没骗你吧?”
程矜看着嘴角挂着血丝的南柔,她就像没有看见他们,眼神空无一物。
……这群畜生。
程矜面不改色地坐在一边,从POLO男那儿拿了烟给自己点上,沉默地吞云吐雾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屋里明显燥热起来。
先开始,POLO男以为是这女人太媚,生理所致,后来发现不是,脸红脖子粗地问下属,“空调坏了?”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