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跟生母长得如出一辙,十岁起就有人明里暗里送情书,所以程厚寒深信不疑。
说白了,他早就猜到“有其母必有其女”。
为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程矜被关在家里半个月,后来再去打听,才知道玉侨被学校开除了,理由是道德败坏,程矜到处找他,可就连他妈妈都不知道他去了哪。
程矜一直在想,是她的错吗?或许是吧,因为她像她妈。
被程厚无意中踩碎的那颗葡萄,就像程矜的自尊心,烂了一地。
自此她束起长发,戴起平框镜,二十多岁没谈过恋爱,活成了程厚寒想看到的模样。
尽管骨子里,她还是那个恣意张扬的程矜,但身边的人都被骗过去了,除了黎易冬。这个跟她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纨绔小公子,骨子里比她还能浪,所以两人一拍即合,互不拆穿。
程矜觉得脖子很酸,动了下,痛感让她从迷糊的梦境里醒了过来。
继而想起,自己和南柔在西庙等喻铮的时候,突然开来的面包车和车上的蒙面人……在逃跑的短暂时间里,她只匆匆在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