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,凑合应付。
这整个过程里,小姑娘都像个破布偶,一言不发,随她摆弄,连句谢谢都没说过。
程矜也不在意,她只是不习惯看小女孩遭罪,没指望被当圣母膜拜。
等一切忙定,她抬眼从两米多高的小窗户看向窗外,夜色深沉,估摸着已经后半夜了。一起被关进来的女人们大多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小姑娘还在对着牢房的角落继续放空。
忽然,一颗小石子咔哒砸落在程矜脚边。
她顺着方向抬眼,就看见隔壁牢房里几双捕食者般的眼睛。
其中坐在牢房最后面、正中位置的男人干瘦,肌肤白得病态,留着绿色莫西干头——简单来说,像变态。
这人灰色的眼睛像秃鹫或是其他肉食动物,死死地盯着程矜。
“嘿,妞,我们老大看上你了,你叫什么?”靠近她们的小弟模样的花臂男问。
能让K-bar的女人们避如蛇蝎,这莫西干头大概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。
程矜略一思量,摇摇头,用中文说:“我不懂英文。”
花臂小弟对莫西干头说:“老大,这妞好像是华国来的,听不懂。”
莫西干头拿右手拇指摸了摸下嘴唇,那眼神,让程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