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编剧关念在媒体那儿公开评价为“只会写些娱乐圈的鸡毛蒜皮,反正家里有靠山总能卖得出去,这种剧本,混两年饭圈的小学生都会写。”
程矜这姑娘就两大特点,一是美,一是倔。
说是气不过也好,自我挑战也罢,总之她转头就接了新剧本,一头扎坎铎取材来了。
不就写军人么,她还能给难住?
程矜一边跟黎易冬说着话,一边快步往酒吧外走,谁知突然被人给拦了。
刺鼻的古龙水味直冲天灵盖,她头都没抬地吐出一个字,“滚。”
是刚才那个外国佬。他不懂中文,只当程矜还在通电话,于是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枝玫瑰递到她面前,顺道将手腕上的劳力士表凑到她眼皮子底下。
黎易冬在电话那头叫,“我俩认识多少年了?买卖不成还仁义在呢,你居然叫我滚?”
“买卖的事儿晚点说,你先帮我个忙,装一下女人,谢谢。”说完,她关掉蓝牙改成免提,然后嘴角一勾,对装腔作势的外国佬说:“Sorry,I'm les.”
男人手里的玫瑰还竖着,就听见她的手机里传出造作的女嗓,“When will you e back I miss you,honey~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