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放到床上,昏沉沉的脑袋接触到软枕,莫初就不受控制地把自己迈入梦乡。
睡前最后的一抹意识是在侥幸:还好被下的不是催.情药。
……
龚珩睁开眼,船舱的天花板设得较低,一时让他很不习惯。
余光里,洁白的窗帘被风吹得鼓动起来,早晨江上气温很低,他这才感受到凉意。
枕侧莫初睡得正熟,娇小的身体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头发和脸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睡袍一晚都没脱,他不太习惯这样,碍于有女人在,顾及她的想法才勉强了自己。
莫初这年纪在他眼中不算大,才踏入名利场的女孩,竟还动不动脸红,其实心里对男人也不是绝对安分的,绝对不会乱玩。他都清楚。
龚珩把窗子又合上了一些,声响让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手脚从被子里露出来,长发蒙了满脸。
脖子上有些痒,他抬手,从衣领内抽出一根浅棕色长发。
他出去了趟,在万毅房间外停下,重重扣了两下门。
万毅穿着套很像《功夫》电影中包租公的睡衣出来,门缝内的眼眯着,“干什么?”
里头一室旖旎,床上的女人慌着用被子裹好自己。
龚珩对他说了声出来,自己先到外面去了。
万毅摸出根烟给他,一支噙在自己嘴里,甲板上风大,他用掌心护着Zippo给龚珩点着烟,收回去时吐了口雾,问:“昨晚没尽兴?一大早来找我甩脸子。”
“找人调个监控。”龚珩眯眼看着江面上升腾而起的白雾,声音冷冷。
万钧听说了这回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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