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。
有的人,自己为自己画地为牢,把自己困在里面,不出来。
唐梨就是。
“唐梨,我哥已经死了两年了,他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,不是去了别的地方,他永远回不来了,你要等他一辈子么?你跟我一样大,你这样我爸妈心里也不好受,你爸妈到最后也会怨恨我们家。”
时言知道说这样的话很残忍,尤其是看到唐梨眼中蓄泪,她心里更是难受,但是她还是要说:“唐梨,如果忘不了时诺,就把他埋在你心底,然后试着去接受另外的男人,找个男人照顾你好不好?”
唐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,她没有去擦,她开口:“时言,我先上去了。”说完,大步地冲进楼里。
时言没有去追,她懊恼地转身踹了一脚轮胎,有些伤口太疼,但是不给一剂猛药,怎么能够愈合。
时言上了车,从储物柜里摸出一盒万宝路黑冰,捏爆爆珠,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,入喉是浓浓的薄荷味,让时言的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她很久没抽烟了。
她烟瘾不大,只有在异常烦躁的时候才会想抽上一根来缓解自己的暴躁。
唐梨和留娅娜都是她的大学舍友,因为时言的家就在学校里面,所以时言经常回家住,也会邀请唐梨和留娅娜回家吃饭。
有一段时间,时诺在家休年假,一个月,偶然会去旁听他们的课程,唐梨应该就是那时候跟时诺好上的。
时言乐见其成,毕竟自己的好闺蜜以后成了自己的嫂子,也是一件美事。
不过就是当个军嫂是件挺苦的事情。
时诺是名军人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