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歌双肩包随意挂在一边肩膀,纤细的手拉着背带,晚上的海风大,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捋着前额被风吹乱的碎发。
“还要学着写教案,新手没办法。”
朱煊手里的车钥匙从右手抛到左手,眯眼道:“你这样,以后可没有朋友了。”
梁茵茵也觉得回去还太早了,她还住在哥哥家里,让她回去打扰哥哥嫂子的二人世界,还不如在外面玩呢。
“施歌,教案我教你写,又不是老年人,回去那么早做什么。”
“就是,吃了饭散散步多好,你不是喊着减肥,你一个华大的还用学教案?要学,这有现成的师父,又不收你学费。”
站在他们身后的宋西牧兀自笑开,“梁茵茵那水平,能做师父了?”
梁茵茵回头斜他,“我又惹你了!”
宋西牧向前两步,垂首看施歌,姿态很是随意散漫,“走吧,李老师不是找你?”
……
施歌一双黑漆漆的眼眸,仿若两潭深泉,声音在海风中轻柔如水:“嗯。”
朱煊抛着车钥匙的手停了:“……李老师?你妈找她做什么?”
宋西牧斜睨着他,“我哪知道?总不能是教她挖沙虫吧。”
一顿找不出缘由的冷场,朱煊和宋西牧就这么对视着,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梁茵茵揣着小心,也搜刮不出一句好话来打破这种尴尬。
要说宋西牧,他这人嘴巴毒,对女人也是一个样,朱煊和他做了这么多年朋友,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人上过心,朱煊潜意识里就觉得宋西牧只爱钱,至于情情爱爱的,他没有这根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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