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而并非,只能面对追求者们、在“接受”和“不接受“两个选项中做决定的权利。”
娅枝大一时学过C++的知识,她知道在编程中有两种变量,int型和bool型,前者可以在所有整数中随意取值,而后者只能为“true”或者“false"。娅枝只是想要表达类似的观点,倘若真的让她不理会一切旁人递来的好意、反而主动追求一个社交圈之外的“六十多亿分之一”,娅枝不认为保守的自己做得到。
她只是被动得太久了,自幼以来就被生活和旁人投喂着一个又一个“非是即否”的bool值,这样的她后来成长了一些,自由了一些,回首望着身侧依稀的新生羽翼,于是萌生了今后要做int型选择的野心,这毕竟无可厚非。
那时的娅枝尚未意识到,她对陈恒长篇大论的东西,被人称为爱情观。
陈恒听了沉吟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朋友之中,还并没有你想要选择的人?”
“没有。”娅枝断然回答,心却颤得微妙。
尽管垂着头,娅枝依然用余光注意到陈恒眼角的落寞,他好像是刻意地朝另一边转头,侧身朝月光照射的黄河水望去,不让娅枝发觉他的神色变化。
娅枝也配合地望向另一侧,那边没有垂柳依依、河水滚滚,一辆接一辆的渣土车隆隆地碾过,那声音如雷若崩,足以让这路畔上每一对同行人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。
对不起,娅枝在心底默念。这已经是她所能想到的,最理性也最悄无声息的回绝方式。
“你变得太不一样了。”这是那天道别时,陈恒对娅枝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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