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转到了他的对面,卢定涛会了她“想停下来聊聊”的意思,立即驻足不再前行,青年男女间的距离就恰当地保持在一种谈判式的宽度。
“我姐姐娅叶,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娅枝望着卢定涛,眼里定定地闪烁着“这回必须弄清楚”的执意:“路菁姐说你会告诉我。”
那天吃毕小龙虾,娅枝问过路菁同样的问题。
路菁打捞着最后的火锅面,以一种拿勺子轻轻地撇辣椒油的语调回答:“卢定涛请我喝咖啡的时候,喏,就是院子附近的那家,他死活央求我不要去找你,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那些事的时候。可是第二天,我和你就在公交车上碰面了,唉,真是叫人难做。”
一边的Sergio越听越是不明白,几乎快要为娅枝愤愤不平起来:“什么事情,为什么不要告诉朋友?这样,怎么可以?”
“你也不要急,卢定涛就是这样一个人,总想着把一切时机置于他的掌控之中。”路菁随后转向Sergio一笑,稍慢下语速解释道:“因为我答应过另外一位朋友。”
路菁又夸张地演示了一个“两肋插刀”的动作:“中国人,最讲究义气。Thepersonalloyalty。”
积雪的草原上,娅枝看着卢定涛那波澜不惊的表情,莫名地感觉有些挫败,她有些想就这么气呼呼地走掉,用背影向他发话“你爱说不说”,可双腿却像被钉死了一般,不得移动丝毫,仿佛在告诫她使性子是小女孩才会做的事,而她,得硬得下头皮,得不甘服输才行。
于是娅枝微微挑起秀气的眉头,脱口而出:“你是认为,23岁的我还是不足以知道一切真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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