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负妈妈的嘱托,却也实在不情愿欺瞒娅枝任何事。 怀着这样的心思,和畅每每接到娅枝打来的电话,总是会控制不住地紧张,一紧张便应付得局促,那头的娅枝听出了端倪,替她担忧起来:“你的声音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 “没事,只是这几天在打工,有一点累呢。”和畅回答得轻而急,她明明从小最厌恶撒谎,甚至觉得被骗都比亲口说出假言好受些。 那时的娅枝尚不疑心,以为这语调的变化也是身体不适所引起的,她不无遗憾地安慰道:“这样呀,那你一定注意休息。” “嗯嗯,谢谢你。” 挂断和娅枝的通话,和畅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领会自己的处境。于是,她不得不保留那个问题,一直留到再一次与阿三见面的时候。 和畅与阿三坐在东方广场边缘两个相邻的石墩子上,等待着对面即将新鲜出锅的炸鸡。阿三起初说大理石太凉,他们老家的人都爱念叨女孩子受了寒凉是要落下病根的,和畅便站起了身,她没想到阿三也跟着起身,将自己的夹克衫铺在和畅方才坐着的石面上,阿三轻轻挥手示意她坐下时,线条分明的脸上竟流露出一种和畅从未见过的神情。 “喂,你偷偷笑什么?”和畅撇撇嘴。她悄悄地感慨,没想到自己和阿三竟然熟络得这样快,刚才阿三不经意间的笑容,真是腼腆得可爱。 阿三又笑了笑,却不再接她的话,拍拍裤腿起身去拿炸鸡了。 吃上了炸鸡,和畅忍不住道出心底疑惑:“如果觉得某件事是没有意义的,该怎么办?” “可以具体一些吗?” 和畅想了想,便讲起一个久远的故事:“初中的时候,我参与保护动物的主题活动,在志愿者们那里听说了‘虐猫者’这类人的存在,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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