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汁和碎瓷就散乱了一地。这一摔将向妈妈摔清醒了,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饭,不再动一点点有害腹中胎儿的念头,这一摔却也摔碎了男人和女人最后的挣扎,第二个女儿顺书当当生下来了,夫妻两个超常平静地养着这个孩子,孩子一岁多的某一天,向爸爸收拾东西说要出差,就再也没有搬回来。 向妈妈和向爸爸是和平分手的,旁人看来这或许奇怪,好端端的一家人,如果没有矛盾又何必分开?只有当事的人才体味得出其中缘由,两个人既然谁都没有犯错,就争吵不起来,没有人犯错也没有争吵,并不是说矛盾就不存在了,它像条亘古永存的河,始终存在且不可消除,只不过位置并非在两人之间罢了。 分开,便是让彼此都尽可能离那条河远一点。罪与悔的苦水啊,久久耽溺对谁都没有好处。 娅枝一岁多时才有名字,向爸爸和向妈妈都是文化人,可谁也打不起给女儿取名字的精神,第一个女儿,并没有因为父亲悉心取名叫“娅叶”就活下来。做父母的,如果说他们在夭折儿女身上的付出成了无用功,未免过于残忍,可实情何尝不是如此!精神上,他们的投入更是绝非有数的感情,而是一个无底坑,无论怎样地赎罪填补,都注定是伴随一生的阴影。 向爸爸离家之前的一句话敲定了这件事:“叫娅枝吧。” 向妈妈点头点得木然:“枝不会落,枝,离根更近一点。” 古谒云:南木向暖。 年幼的孩子不懂人世间的分合,娅枝并不觉得自己的家庭构造上和别人有什么差别,小朋友嘲笑她只有妈妈,她就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我有爸爸也有妈妈,而且我的爸爸和妈妈都比你们聪明!” “可你的爸爸妈妈不住在一起。” “有的爸爸
分卷阅读1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