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什么是最好的选择。”杜加林本以为傅与乔知道事情解决了至少会有个笑脸,可现在看来,他好像对事情的处理结果并不满意,莫非他是嫌陆小姐还不够惨?
傅与乔不说话,只是对着她笑,这笑搅得她心神不宁的。杜加林貌似无意地提起股份的事情来,不料却被傅少爷却跟早忘了上午的承诺似的,“阿妮,你花钱的话,直接去账房支,记在我名下就行。如果你嫌不方便的话,我可以去银行给你开个支票账户,存的数目你定。”
入股的事情就算泡汤了,杜加林顿时失了好胃口。
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,得鱼忘筌,说好的事成之后不会亏待她呢?
晚上杜加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。
陆小姐的事已经完了,自然也就用不着她当挡箭牌了,可眼下为什么傅与乔并没有和她离婚的意思?不是还有什么真爱顾小姐吗?
不管傅少爷怎样想,她现下是非常希望离婚的。在这宅子里,每天都要装来装去,假意周旋,按着傅少奶奶的方式活,一点儿自由也无。如果离了婚,她便可以置所小房子搬出去住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她对生活并无要求,住石库门的亭子间也没什么不可以。但为着原主考虑,她还是要有一笔钱。最直接的方式当然是拿赡养费,可傅少爷的真爱,她现在连个影子都没看见,不知哪天才能等到他为了真爱而主动提出离婚。
况且拿别人的钱也不硬气,还是要靠自己才是。要想离婚,就得赚钱;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