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一块的小账,说点餐的时候再叫他。
陆小姐坐在她面前,并不说话,想来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她,而又不愿意称呼其为傅太太。
杜加林一开口便问她多大年纪,陆小姐说自己是西历一千九百零三年生人。杜加林说那我虚长你一岁,我就叫你妹妹吧,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姐姐。
陆小姐深受西方的平等教育,对这种姐姐妹妹的称呼颇不以为然。对于这位傅少奶奶,她之前也多少有些了解,不过是一个只有中学程度的小女人罢了。按理说,这种女人,像傅与乔那种受过西式教育的男人应该是很不屑的,可他竟为了她抵挡了那么多的追求,想来这人还是颇有些手段的。
这女人打电话找她来商谈,无非是让她打胎离傅与乔远一点。开始是哀求,到后来一不答应就会变成撒泼,她父亲的姨奶奶们就是这种样子,这位傅太太也不会例外。
她当然不能答应。她好不容易攥到他的软肋,自然是不能撒手的。她必须征服他,否则她的自尊心将一天天地消减下去,为了这个,哪怕牺牲再多她也要嫁给他。
陆小姐并不是一开始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傅与乔。
早在没有见到傅与乔之前,陆小姐就听过他的名字。在欧洲留学圈,傅少爷是颇有些名气的,凡是在经济上遇到困难的留学生,只要给傅与乔去信说明自己的难处便会得到一笔资助,连欠条也不用打。他父亲是个银行家,自己在学业之余也通过股票生意很是赚了一些钱,在钱上素来是极大方的。
像傅与乔这般身高相貌又颇具风度出手大方的男人,自然吸引了不少女留学生的注意,即使是本土的女郎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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