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说得对,柳下惠也只是坐怀不乱,未必能躺怀不乱啊。肉自动掉落到狗嘴里,狗岂有不吃的道理?比喻虽然粗俗,但也不无道理。她并不是不相信傅与乔,她只是不相信男人而已,倒不是看不起他们,只是觉得可怜。
而且历史的整个趋向固然是由必然导向的,但对于个体而言,往往受偶然性的支配。傅少奶奶的个人史,在她穿越过来时就已改变,牵一发而动全身,她可能在经历一个全新的世界,而这个世界傅与乔让别人未婚先孕也说不定。
傅与乔此时眼睛一直钉在杜加林身上,一种无形的威慑力笼罩着她。她为了免受他的压力,只好低下头去,一边掰着手指头,一边继续说,“当下最重要的,是确认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不是您,如果不是的话,再去登报也不迟。”
杜加林不知不觉用了“您”,她是北方人,用这词是很普遍的,当然再普遍也不会在夫妻当中使用。
“您?这是迫不及待地跟我划清关系了?阿妮,你是不是很希望这孩子是我的,好借此离婚而不落人口实,同时获得高额赡养费,或许还可以从陆家那儿拿到一笔谢金。如果你是这么想的,那么现在请把你的想法收一收,我再重申一遍,你这种想法不可能,因为前提就不存在。”
傅与乔虽然面色如常,语气却锋利了许多,杜加林明显被他的反应给惊到了,忙讪讪地说,“我只是觉得如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