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说得通了,包括那七十年的独身生涯。
杜加林虽然是个异性恋,但对同志群体非常熟悉。她的专业是希腊罗马相关。凯撒是罗马所有女人的男人,罗马所有男人的女人,这句话即使对罗马史不熟悉的人也大概不会陌生。至于希腊的同性文化,更是举世皆知,男女之间仅是为了繁殖,两个男人才可能达到精神上的共鸣这一论调就产生在这一时期。古希腊到处弥漫着同性之爱。
她读博的第二年,英国同性恋婚姻合法。而且她的博士是在牛津瓦德汉学院读的,那是牛津著名的同性恋集散地。
因为太过熟悉,所以杜加林就不免对傅与乔产生怀疑。
但傅与乔有断袖癖好的可能性,实在是微乎其微的,她之前在傅与乔的书房发现了两大本女性人体画,并且这两大本硬壳书藏在书柜的最里面,一个断袖要隐藏自己的话,绝对不会把书放得这么隐蔽。画上的女性非常符合古希腊人的审美,与傅少奶奶的长相南辕北辙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更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在傅与乔回国第六天的早上,五姨太突然造访,并且支走了小翠。她的第一句话是你的肚子有动静了吗?
杜加林特严肃地回她,你说什么呢?别说傅与乔和她什么都没有。就算傅与乔真和她发生关系,真能一击即中,她现在也不会知道啊。她现在要怀孕了,只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