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：我的抖音通三界

宸，自然是顺着他往下说，“对，就是他，是他开车撞的我们。”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方素言忍不住说道：“你话说，陈宸根本没开车！”
    “对，人家车还没有启动，是你们拦住人家车！”
    有人小声附和道。
    “都闭嘴，我没问你们！”
    马元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，“向天歌，现在我以大队长的身份命令你，作为当事人，你应该回避！不要妨碍我办案。”
    向天歌脸色微变，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
    马元冷着脸说道，“守护者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，你敢违抗？”
    向天歌面色一变，马元太卑鄙了，居然用条例压她！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向天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