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绝对会变成偏执的疯子。她心里突然幸灾乐祸同时也为那个女人默哀。
喘息和呻吟响尽整个晚上。
第二天早晨,顾溪墨先起来,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,薄唇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,眼眸越发深沉,他终于承认男人果然有必要以这种方式发泄一下,只是一个晚上后,他愈发神清气爽。拉下一些被子,他扫过身旁女人浑身青紫的印字,就算他看也有些触目惊心,青紫交错的痕迹密密麻麻,浑身几乎找不到一处好的地方,他并不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其他?只要这个女人与他有婚姻这层关系,就得尽她的义务,昨晚他之所以太失控也是她的问题,谁让她失职了三年,三年没有喂饱他。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太委屈了,他得把之前三年空白的都补上,目光幽深又坦然,穿好衣服,离开了卧室。
等早上七点的时候,惊羽生物钟到了自动醒来,艰难撑起身子无意往身上瞥了一眼,看到身上的青青紫紫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,顿时倒抽一口冷气,怪不得她觉得浑身酸疼,动都不想动,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顾溪墨这三个字,然后为自己默哀,看来这男人果然不能禁欲,要是再来一次,她这条命也就搁在这床上了,她下定决心,以后该喂的还是得喂。既然她现在是顾溪墨的妻子,哪怕他对她没有感情,她也得负起这个义务。
她咬牙下床,两只脚刚着地,眼前顿时阵阵发黑,整个人直接重新晃倒在床上,两条双腿感觉不像是自己的,很酸又疼。她拍了一下额头,只能拿床上离她最近的男士衬衫穿上,衣服不是她的,有些大,她穿起来松松垮垮的,看了一下脑子,小湛一会儿还要上学,她得早点去做早餐。咬着牙硬是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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