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就更耐人寻味了，虽然不似玛姬·尤金那么明显，但是随舒绝对可以肯定，楼煊对着维克多·卡莱尔一定是有所防备的。
“老大，你叫我卡莱尔就好了。”维克多·卡莱尔腆着脸凑近随舒，脸上还带着讨好的表情。
“老大？”随舒不确定地重复，怎么过了一个圣诞节，这个世界都变了样了？
“是的，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的老大。我会服从你的一切命令，跟随着你的脚步，共创美好的未来。”维克多·卡莱尔宣誓般的对着随舒说，脸上的表情郑重而又虔诚。随手又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对着随舒，“老大，你不会拒绝我的吧？”
“……”随舒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个人，这还是那个在圈子里臭名昭著的人吗？维克多·卡莱尔金色的头发在空中一抖一抖的，看在随舒眼中就像是他在华国养的小金。
“不需要。”楼煊将小舒拉到自己身边，又移了移位置隔绝了随舒跟维克多·卡莱尔之间的视线，说出了自己对维克多·卡莱尔的第一句话。
“咦，你居然会说话？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。”维克多·卡莱尔惊奇地看着楼煊，真是的，明明就会说话，为什么他跟他说了那么久话都不理他的？不对他刚刚说了什么？“什么不需要，你凭什么这么说？老大还没有开口呢，你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见维克多·卡莱尔越说越起劲，随舒只能开口打断他，“楼煊说的，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“老大，你再考虑考虑。”维克多·卡莱尔哭丧着脸，好不容易他听老头子的话想要奋进一次，为什么老大要拒绝他呢？“我能打能扛，你看中什么人，我也能帮你……”维克多·卡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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