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哥,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?以前都是我帮你收拾好再走的啊!”他惨兮兮的伸手指向被抱在席温羡怀里的狗主子,很愤怒,“今天就因为带了它,你这个负心汉就要抛弃我了吗?”
他戏太多,席温羡和黄岩都不想理他。
“果然是由来只闻新人笑,有谁听得旧人哭。”他叹气,“也罢,也罢,就当我从不曾来过。”
黄岩听不下去,伸手盖住他的天灵盖:“你他妈再说一句废话,信不信我立马劈了你的天灵盖?”
周泽的声音,消失在被黄岩带上的大门外。
他的房间是套间,卧室和小客厅分开。空间不算大,胜在采光好。
目光在四周搜寻而过,熟悉布局之后,席温羡把狗主子放到自己肩上:“自己抓稳。”
确认它站好,他拎起行李箱走进卧室。
擦干净卧室里的衣柜,他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挂好,狗主子的整整齐齐叠放在旁边,空出来的行李箱被他随手塞进衣柜下面留出的空间里。
他站起身的时候,南烟没站稳,身子随惯性往后倒。
身后的地面是绒毯,但摔下去肯定疼。
南烟怕疼,汪的一声叫出来。
席温羡反应很快,在狗主子离地面仅有三十几厘米的时候成功把它托进手心里。
南烟缓过神,不安的在他手心里蹭动。
抓住她的后颈把它提起来,席温羡皱着眉头凑近,鼻尖微动,嗅到的是夹着些异味的气息:“一顾,明天给你洗澡。”
医生只说了就近十天不能洗,今天刚刚好是最后一天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