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席温羡示意他继续,“再者它也没去招惹别人,只在我面前放肆,挺好的。”
“按你这说法,还得夸它一番是不是?”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,棉签裹着药,往下狠狠一按,“你这惯法,它早晚得上天。”
伤口被药汁入侵,痛感很清晰。南烟光是看着,都有些受不住。
当事人席温羡面色不改,周泽见此更气,手下动作毫不收敛。南烟自责啊,转头就朝周泽汪汪汪的叫。
周泽还从来没见过狗主子这么凶的样子,眼一横,凶回去:“叫什么叫?他自作自受。”
知道自己身后有人,南烟一点都不虚,更凶:“汪汪汪!”
周泽:“闭嘴!再叫我打你。”
自己都没舍得动过手的狗,席温羡坐直身子,挑眉:“你说什么?”
浓浓的威胁。
南烟爬到他怀里,理直气壮:“汪!”
周泽:“行,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关我屁事。”
席温羡眯眼:“你今晚,好像很放肆?”
能屈能伸的周泽瞬间想起,这是自己的祖宗,得供着的那种。今天晚上被气到,他都干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?秒怂:“祖宗,祖宗的祖宗,咱们上药哈。”
南烟扬着头,得意洋洋的朝他哼过去。
那副小狗得意的样子,让周泽气得牙痒痒。
一人一狗之间的波涛汹涌,席温羡权当没看到。
南烟察觉到他默许的态度,更凶。
周泽自认斗不过,索性直接无视,拿着棉签专心给席温羡的伤口消毒。
伤口虽然不深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