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南烟始终觉得这是对一段感情最基本的尊重。
如果心里没有对方,那又何必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。
眼见着时针落到十一点,吴嫂起身进厨房准备午饭,没人接茬,白女士的话题才得以终止。
“把你家一顾给我玩玩。”
席温羡得以解脱,南烟取代他的位置,成为白女士的新宠。
席温羡抱着她的时候很少会在她身上左揉揉右搓搓,白女士不同,自从抱到她开始,一双手就没停过。
眼见着她的手又要落到自己耳朵上,南烟用前爪轻按耳朵,然后后腿使力,猛然跳到席温羡怀里。
白女士的手落空,惊诧:“我做什么了?它就不让抱了!”
男人温热的手掌很轻的从小奶狗头顶拂过,话音含笑:“它啊,最不喜欢被人揉来揉去。”
“不愧是你养的狗,”白女士嫌弃,“跟你一个德行。”
席温羡抬起双眸和她对视,但笑不语。
果不其然,还没过一分钟,白女士就迫不及待的再次伸手:“我不揉它,你再让我抱抱。”
敏锐的察觉到白女士身上散发的亲和感,南烟偏头在席温羡胸前轻蹭。
领会它的意思,席温羡把它递过去:“它后腿才受过伤,您小心些。”
白女士应好,捧着南烟的两只前爪开始逗她。
吴嫂准备午饭的时候席温羡交代过南烟不吃狗粮,家里没有准备燕麦片和牛奶,于是吴嫂特意给她熬了份白粥。
粥比饭先好,席温羡用碗盛好,放凉后才把南烟抱过去:“先吃几口,不喜欢的话回去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