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人是她咬的,其实,死是她作的。
好笑,也是真的。
席温羡忍者笑,任它在地上四肢朝上懵了好几分钟才伸手把它抱起来:“下次还张口咬我吗?”
南烟回过神,脑袋蔫蔫的搭在他手臂上,面无表情。
与在外人面前客气生疏的温和不同,这个时候的席温羡,从里到外,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温润:“脑袋疼不疼?”
摔下去时她脑袋先着地,他不说还好,这一提醒,就觉得脑袋里全是嗡嗡嗡的声音。可怜巴巴的呜咽几声,她脑袋垂得更低。
席温羡好似知道它在想什么,手掌在它脑袋上来回轻抚而过,头一回,主动把它放在枕边的位置:“乖。”
南烟身子一个激灵,下意识躲开他放在她背上的手,满身防备。
席温羡困得厉害,没留心它的情绪,自然品不到它的抗拒。
脑海里剩下的画面是以往一顾一心只想窝在他怀里睡觉的模样,这下看它逃开,喉间溢出一声低叹,而后抬手,将它抱进怀里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南烟:这又是什么神仙操作?
不同于有些男人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席温羡身上的味道淡淡的,不浓烈,很好闻。不是香水味,也不像沐浴露的味道,更像是纯正的男人味,细闻又带着几分檀木香味。
意识被原本的一顾禁锢,她既想逃开,又想更深的埋进他怀里。
大概是被她的动静吵到,男人原本偏向另一侧的身子转过来,手臂虚环在她背上。
力道不重,奇异的让南烟生出几分安全感。躁动的思绪被安
分卷阅读7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