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冲着身边的他一扬下巴:“想听什么?”
一脸撒酒疯的模样,陆敛头一次觉得自己估算错了结果。
“你喝醉了,回家。”
便伸手要夺走她手里的吉他,她抱紧不给,不开心地一蹬腿:“我没醉,真的。”
她只是,微醺而已,真要喝醉了,往床上一躺,睡他个昏天暗地。
急于证明自己没醉,不等他点歌,她抱着琴试了试音,先弹唱了一首小星星,一曲完毕,她得意地看他:“喏,都说了我没醉。”
这要有小提琴,她还能即兴拉一首华尔兹。
拿起酒杯仰头又了灌一口,方对他说:“点歌,本小姐难得开嗓。”
这个架势,不让她疯尽兴了是不肯走人的。
陆敛默了片刻,语调平淡地说:“你洗澡时哼的那首。”
“我洗澡试哼的那首……”
她仰脸想了几秒,而后一点头,右手缓缓拨弄出前奏,整个人也乖顺下来,周身萦绕着安宁的气息。
“微风过,树微动,叶叶只为花相守……”
弹唱完一首后,她便把吉他放归原位,痛饮几口啤酒润喉,便不再说话,也不再进食了,趴在桌上昏昏欲睡。
之前大言不惭要请客,最后结账的还是他。
酒喝多了头晕脑胀,睡得迷迷糊糊时,单善感觉有一个人在背着她走,背脊宽实,步子很稳,肯定不是陆敛,那只老狗逼只会粗鲁地把她扛在肩上。
在她的记忆中,背过她,后背又这么温暖的,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她的父亲单伯尧,人却已不在了。
她搂紧对方的脖子,大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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