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跳脱,喝醉了却乖巧,陆敛没阻止她喝酒,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下,抿了一口,一杯啤酒喝出来红酒的架势。
单善渴了,咕噜咕噜咽下去几口,放下杯子后斜睨着他,暗含鄙视。
“要开车。”
她一摆手:“叫代驾嘛。”
他当即甩过去一个眼神,她讪讪地刮了刮鼻子,不说话了。
行吧,人家身份不一样,她自己喝。
她闷闷地喝完一杯后,他离座去一边打了个电话,挂断后没立即回来,在一家卖混沌的小摊前驻足,这时服务员送上来一盘烤好的串串,她拆了一次性的碗筷摆好,中饭没吃饱,又挖了一下午的沙坑,只在他车里吃了块巧克力,五脏庙已经饿得咕咕叫唤,却没立即动筷,抬起下巴遥遥地望着他。
一会儿后,陆敛提了份混沌回来,还没走到桌前她就在催:“快点快点,我好饿。”
边说还殷勤地给他拉开椅子,后者落座,把混沌放她面前,说:“先吃这个。”
语气很淡然,往往越是这样越不容她反驳。
她望着烧烤盘里撒了调料喷香诱人的肉串,实话告诉他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