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不怪她对已故父亲的事情这般感兴趣,在她童年的记忆中,单伯尧总是东奔西忙到处跑生意,后来她长大了些,父亲的公司稳定下来,多了些时间陪家人,她却又上学去了,难得的周末也要学这学那,两个人好好聊天说话的机会总是少,没准还没陆敛这个生意场上的朋友知道得多。
陆敛捂住她望着自己的眼:“以后再说。”
“现在说嘛,我想听。”
他语气平平地陈述:“我现在还想脱你衣服。”
单善往四周巡视一圈,天气虽热,沙滩上出没的人却没断过,在这种地方啪,借她十张脸她都拉不下面子。
她握拳捶了他一下,小声骂了句色胚子,转身猛吸几口椰汁,喝饱又去铲沙了。
总算打发走了,他几不可闻地呵了声,重新戴上墨镜,阖眼睡觉。
夕阳西沉,红霞笼罩阳光时,陆敛终于睡足了醒来,身旁无人,只有一个容得小孩的沙坑,铲子水桶一类的工具都丢在一边。
他坐直身体,往海水的方向望去,她面朝着大海站在水中,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