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脸还埋在他胸口,已然猜出来者是谁。
陆敛的眼神在对面男子的脸上淡漠地一撇,扣住她的纤腰把人往肩上一扛,边走边淡声回:“吃饭。”
“善善。”
以为是坏人,靳瑄颇为焦急地喊她一声,要追上来,后者赶紧解释:“没什么,我们认识……”
没等她继续说完,陆敛大踏步扛着人消失在走廊的拐角。
因着陆敛的突然出现,单善一时忘记了方才的尴尬,此刻满腹牢骚,怎么都想不通这老狗逼明明可以抱可以背却偏生要扛,胃让他的肩膀顶得难受,单善捏紧粉拳捶他的后背,娇声低斥:“你放我下来,我要吐了。”
进了电梯,陆敛按了顶楼,电梯门合上后把人放下,单善扶着他的胳膊咳嗽,没等她缓过气来,电梯门一打开,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映入眼帘,同时朝陆敛颔首:“敛哥。”
他扣着单善的腰出了电梯,吩咐二人:“守在这里,任何人不准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他扣着她的腰往前拖,单善半推半就地随着他走,问道:“来顶楼干嘛?”
他扯开脖子上的领带纽扣,一个字回复:“做。”
话落同时,他胳膊一用力将她丢进水池里。
鸳鸯戏水(h)
单善知道酒店的顶楼是一个露天泳池,人却是第一次来这里,泳池周边的灯光昏黄,映在她一个喝多了的人的眼里就是晃来晃去,晃得她眼光缭乱。
偌大个游泳池只有他们两个人,陆敛把她丢进水池后紧跟着跳下来,把呛了两口水的她往浅水区带,甫一立定他就着手剥她衣服,脱完她的脱自己
分卷阅读1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