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做别的事?”顾憬对她的事情总是莫名地有热情,或许用顾憬自己的话说,她对长得好看的人抱有十足的好奇。
脑子里一闪而过昨夜的疯狂,阮软动了动脚,“没有。”
“噢……”她看起来有点失望。
顾憬:“他帅吗?”
阮软仔细想了想,“丑。”
两个人嘀嘀咕咕,免不了被任课老师盯上。
老师们都喜欢成绩好的,这句话显然在阮软身上是不适用的。她虽然考过几回第一名,但她觉得没趣,后来要么留白卷要么乱写几个题。
上课睡觉开小差,迟到旷课早退。桩桩件件,任她是个天才人物,对那些思想僵固的老学师来讲,也不是好的。
“顾憬、阮软。”任课老师推了推眼睛,说话还算客气:“上课不能说话啊。”
阮软头往下点了两下,顾憬也跟着说好。
二月的天还冷,教室里开了空调,阮软昏昏欲睡。
挨了会儿,她干脆趴在桌子上睡大觉。顾憬戳了她几下,没戳醒,于是从抽屉里变出一张小毯子盖她身上。
一边还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乖乖啊。”
“哟,顾憬,你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哦。”
旁边有人打趣,被顾憬一嗓子呛回去:“滚你的铁憨憨,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,值得让老娘温柔。”
“切。”
“顾憬……”阮软被她吵醒了,“小声点嘛。”
在川市呆了几个月,她说话也带了一点点口音。
尤其半梦半醒,嗓音绵绵的,顾憬听了酥酥的。
她狗腿地捂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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