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磁性的嗓音扑入阮软的耳尖,她不自在地眨眨眼。
甚至耳垂也泛红了。
睫毛颤颤,小脑袋有了经不住低头的趋势。
褚云舒捏起她的下巴:“那你……”他的手附上她的纤纤小手:“帮我摘了呀……”
就是笃定她不敢,也不愿。
“啊……帮我摘了,就没人让你舒服了。”
他实在无赖至极,阮软使力捏紧他的命根子。褚云舒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,也不知是爽还是疼。
总之,从他嘴里冒出来的:“真爽……”
还有人比他更无耻吗。
“你……!!”阮软急着脱开那烫手山芋儿,不料褚云舒抓住她的手一连搜了好几下,才放了她。
阮软拿眼瞪他,他死皮赖脸地笑:“软吗?”
“……”狗货。
阮软面子薄,经过刚才的事,去地下停车场的路上一直没理他。
面无表情,穿着他的黑夹克,走路带风。
褚云舒单手插兜,长腿几步跨,搂住她的肩膀往怀里带。
“刚才是我错了,别生气了。嗯?”
“滚。”阮软道。
顺便抖开了他的手,往前走。她铁了心,他要是再撕了脸皮贴上来,管不准她会做什么事。
给他肚子上狠狠来一拳都是轻的。
于是,褚云舒就没跟上来了。
她一个人在前面走,怎么找得到他的车。最后还不是折过头来找他,嘿嘿嘿,褚云舒想得很美。
所以当阮软停在熟悉的越野车面前,并且下狠手给了车身几脚的时候,褚云舒是十分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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