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好冷。”褚云舒在黑暗中笑弯了眼睛,“我只有抱住妹妹才不冷。”
“滚开…”
“看在哥哥刚刚那么卖力的份上,让哥哥抱抱。”
“……”他真是无赖极了,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。
沉默一会儿。
“背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“啊,我以为你没看见呢。”褚云舒话里透着愉悦:“原来软软这么关心我,我好开心。”
“……”阮软咬牙:“你死了算了。”
“我才不死,我要陪着我的软软一辈子。”他将头埋进阮软的脖子里撒娇。
头发茬子扎得阮软很不舒服,阮软嫌弃地把他的头拔出来,给了他一巴掌:“说正事!”
“父亲打的。”
“……”气压肉眼可见地低沉下去:“为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他迟疑不说。
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她沉声道:“宴席的事情。”
“你这三个月就是在养伤?”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没来找她了,以他那狗皮膏药的秉性,别说三天,就是三个小时,只要他有空,都会来烦她。
“诶。”褚云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软软怎么这么聪明啊。”
“哥哥都没办法骗你说,是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
“不过软软这么关心哥哥,真的让我很感动呢。”
“哼。”
阮软闭上眼睛:“你的背太丑,摸着都硌人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回广市?”她问。
褚云舒抱着她亲了亲:“只要软软让我留下来,我就不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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