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,横冲直撞。
偏他那东西又粗又长,像根棍子在她体内翻来覆去。
顶得啪啪作响,半点欢愉没有。
“轻…轻点…啊…”
还能如何,她掐他不是,细声求饶也不是。
绷紧了屁股和蛮腰去夹去吸他,反而被他啪地摔几个巴掌在她屁股上。
少年用与平时不同的低沉嗓音吐着粗口黄腔:“小荡妇,你他妈夹得哥哥快射了。”
阮软耳朵敏感,渐渐地,汁水四溅,嘴里娇喘呻吟不断。
眼看就要泄身出来,褚云舒却在这时候将那弄得她死去活来的东西抽离了。
没了支撑,阮软软了身子,跌在床上,嗔怒地看着他。
她正是最爽的时候,他活儿又差,还这样作弄她,她没办法不生气。
“戴套。”褚云舒也不愿意突然撤出来,他怕万一射在里面,她就得吃避孕药。
避孕药伤身,他不能让她吃。
见她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,褚云舒觉得好笑,一边熟练地往肉棒上戴套,一边捏着她的下巴调笑:“怎么?突然没了大鸡吧,小骚穴空虚了?”
污言秽语,床上的褚云舒就是一个流氓。
阮软瞪他,褚云舒笑:“叫哥哥,嗯?”
“哪个哥哥会上妹妹的床,你算老几的哥哥?”她不甘示弱,脚蹬在他腹部的伤上:“你就是我们家的一条狗。”
闻言,少年皮面上的笑瞬间沉了下去,他眉峰高耸,整张脸写着风雨欲来的鸦黑颜色。
毕竟从小在血雨腥风中长大,他刻意不加掩饰自己的情绪时,温室里的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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