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跟了她一路,就像主人盯着贼。
张取寒嗤一声笑了,伸出手,轻唤:“咪咪~”
黑猫无动于衷,眼睛瞪得大大的,尾巴摆了一下。
韩冽走过来,拿药的手扶着熊椅的椅背,低声说:“擦药。”张取寒抬头看他,他换了居家的常服。
她眨了眨眼睛,问:“你不上班?”还以为他会扔下她就走。
“休假。”他说,把药瓶拧开,冷淡吩咐,“转过去。”
张取寒轻抿红唇,背过身去。她穿宽大的衬衣,他把她衣服撩起来一截,露出一段腻白的肌肤,他给她腰那儿的伤口上药。可是他指尖很冷,她不太舒服,晃着腰,他低喝:“别动!”
张取寒抱怨:“手太凉。”
他停下来,手收回去搓暖,继续帮她上药。他力道拿捏的刚好,不像酥棠没轻没重的总叫她疼。刚愈合的伤口在他指下酥酥痒痒,她觉得舒服,趴低下去直到下巴挨着熊椅的扶手,百无聊赖地跟黑猫对视。毫不自知她这样窝在宽大的熊椅里头,也像一只柔软慵懒的猫,柔弱而诱人。
黑猫的脑袋歪过三十度角,哼出一声猫叫。
“它叫什么?”张取寒问。
“捡的,没名字。”韩冽说。
“捡的不配有名字吗?”她替猫打抱不平。
“昨晚捡的。”韩冽说。
张取寒看看猫,想了想,说:“昨天十三号,叫十三好了。”
“随你。”他说。
她朝黑猫伸出胳膊,甜腻地唤:“十三~”
黑猫的脑袋反向歪过三十度,好奇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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