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。
张取寒又翻了个白眼,懒懒地问:“干嘛?”
“帅啊!”酥棠两眼冒星星。
“有钱!”刁刁两眼冒人民币符号。
张取寒闭上眼,不搭理她们。
刁刁一屁股坐到病床边上,问酥棠:“给我讲讲他俩以前的故事。”酥棠坐到刚才韩冽坐过的凳子上,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说了。
刁刁捂着胸口惊呼:“我的妈!妥妥的忠犬系男友啊!”
酥棠说:“那可不?”得意得神情好像女主角是她自己似的。
刁刁推了把张取寒:“你别装死,这男人是极品,机灵点儿就抓紧了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。”
张取寒说:“我脖子后面有点儿痒,帮我挠挠。”
刁刁手都抬起来了准备一巴掌扇过去,钟情把门推开探头进来:“哎,警察来了。”
两个警察进来病房了解案情,三个闺蜜都被请出去了,韩冽以受害人律师的身份陪同。张取寒猜是他报的警,他这人向来聪明。她不肯说,他就用另一种方法来叫她开口。
她真是烦死了他的控制欲。
警察问询的过程中,张取寒把事情经过说了,警察记录完后说还要去案发现场拍照取证,张取寒本想拜托酥棠带着警察走一趟,韩冽把钥匙从她手里拿走,对警察说:“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张取寒不满地瞪他,韩冽拾起笔记本电脑低头看她一眼,低声吩咐:“好好养伤。”之后随同那两个警察离开。这一走,就是一周,他没再回来过。
张取寒背上有伤,一直趴着不方便活动。刁刁出钱请了护工照顾她。别人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