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无眼,酒瓶子横飞,人群散得更开。舞池空旷没什么可砸的,碎酒瓶子铺在地上,韩冽把人摔在碎玻璃碴子上,疼得那人嗷嗷惨叫。张取寒看得兴味盎然,旁边小个子西装男全程捂着脸叉腿尖叫:“加油老大!小心老大!血呀血呀老大!”
张取寒嫌弃地瞟他一眼。真煞风景。
她第一次亲眼见他跟人打架。以前他总是一副斯文俊秀的好学生样,别人都不会将他跟暴力划上等号,只有她知道他不是。
高中时候他处理过不少想来惹她的小混混,事儿都是背着她做的,等她知道的时候,他已经跟学校那片儿的地头蛇熟到称兄道弟的地步了。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找她,害她的生活趣味少了一半。
他的底色是乖戾偏执的,只是他掩饰得太好,披着一身斯文禽兽的皮跑出去蛊惑众生。他在她身上做的那些事,跟“斯文”二字可是半点关系都沾不上。
店长带人赶来的时候韩冽已经把两个打翻在地,最后一个被他逼入了绝境。混战就此终结,张取寒觉得惋惜,一则是没看过瘾,二则是他那身高档西装被划破了两个口子,好好的衣服就这么糟蹋了。
得救的那个捂着脸跳脚说要给韩冽好看,脚底抹油跑了。伤了跟晕了的被抬出舞池,韩冽弯腰从碎玻璃碴子里捡起自己的金丝眼镜,镜片碎了一个。小个子西装男跑上前慰问,被他挡开。店长问张取寒:“你朋友?”张取寒眯眼看着韩冽淌血的眉骨,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店长过去请韩冽去自己办公室处理伤口,韩冽低声说“谢谢”,跟着店长步出舞池,小个子西装男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而他全程没有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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