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界,思绪迷蒙。
按摩小妹战战兢兢地问:“对不起张小姐,是我下手太重了吗?” 这里是全市最高档的SPA会所,来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投诉就能叫她饭碗不保。
张取寒彻底转醒,低声说了句:“不是。”扔开被单坐起,光滑莹白的身子把丝绸床单衬得黯然失色。按摩小妹适时送上浴衣,张取寒穿上后低着头系浴衣的带子,旁边传来笑声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
张取寒转头,另一张按摩床上趴着她的闺蜜刁刁,正满眼戏谑地看着她。
张取寒颔首,下巴藏到光滑的肩膀后头,抛了个媚眼过去:“猜?”
刁刁被这媚眼砸得连连吸气,不甘心地说:“瞧瞧这小脸,瞧瞧这身子,暴殄天物哇!”
张取寒把腿从按摩床上拿下来,按摩小妹立刻把拖鞋套到她那两只秀美的小脚上。张取寒站起身是时候顺手把发带解了,一头黑缎般光滑的长发瀑布般流泻下来,光彩夺目。
“哪天吃不上饭了就投到你麾下,跟着你混。”张取寒说,拨了拨头发。
“别。”刁刁嗤之以鼻,“你要来还有我的饭吃?算了吧。”
刁刁是个画家,富商权贵对她的画趋之若鹜。她对自己的画技心中有数,也深谙其中奥秘:无非是她年轻漂亮。但刁刁深知自己比不了张取寒。一个女人想要漂亮不很难,先天不足可以靠化妆、医美修补。可大多数人美则美矣,却难得风情。风情二字,说着简单,强做不来。
毕竟,美人在骨不在皮。
张取寒就是这么个难得一见的风情万种的美人儿。这丫头随便一个动作眼神,便是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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