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来,只觉惬意极了。
“你有什么不吃的吗?”徐宓想了一下,老老实实回答:“有的,除了胡萝卜,其它萝卜都不吃;咸菜、酸菜等等腌制的食物不吃;韩式料理不吃;内脏不吃。没了。”白景初看看她,心里默默记下,嘴上却要教训她:“挑食的小孩。”徐宓不好意思吐吐舌头。
白景初用心点菜,吃饭过程还一直给她布菜,徐宓本来有点拘束,后来就不管了,放下包袱,开开心心地吃。白景初顾不上自己,一直观察她喜欢吃什么,什么不太碰,又默默地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。
一开始两人没什么话聊,后来白景初开了个头,聊了最近一个医学研究,徐宓就被话题带起来了,两人从工作聊到了各自的生活,你来我往,气氛融洽。
徐宓问出了自己好久就想问的问题:“白教授当初为什么回国?当初在国外发展得挺好的呀。”
白景初有点无奈: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医学院的院长是我的师兄,当初我合同到期,他就一直游说我回来,给了我很好的条件,我也想回来看看,就回来了。”
“啊?”徐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