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我包接送了。”徐宓马上拒绝:“不要,我坐地铁更方便,别麻烦了。”周凌峰说:“地铁太挤了,你上班早,路上车不多的,送你不会堵,很快就能到了。”
徐宓心里有一个疑问,既然有了就一定要不耻下问:“峰峰,你是gay吗?”说完小心地看看周凌峰,“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,我并不歧视……”她不敢说下去了,因为周凌峰的脸全黑了。
一路上周凌峰没和她说过话,徐宓想到自己之前说过的傻话,也是悲愤欲死,自然也不敢说话。
到了家里,徐宓先进门去,后面的周凌峰快速把门关上,手臂一伸,把前面的她一把拉回来抵在门上,接着嘴唇就覆上来了。他的嘴唇很软,带着点初冬的冷意,一贴上来徐宓就哆嗦了一下,他索性两只手都伸过来扶着她的脑袋,嘴巴对着她狠狠地吸。
徐宓睁着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睫毛,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。于是,他的右手伸过来覆在她眼睛上,他嘴巴稍稍后退了一点:“闭眼!”徐宓赶紧闭上。
周凌峰满意了,再次贴上来,轻轻地亲,像羽毛球一样扫过她的唇,痒痒的。徐宓不满足,追上去,于是,马上被人攻城略地,长舌霸道地伸进来,把她口腔全都扫了一遍,然后在她的上鄂不停地顶弄,徐宓几乎都站不住了,只能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脖颈。大舌转而去逗弄丁香小舌,轻轻地骗它伸出来,然后用力含住,放进自己嘴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