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湿意,然后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得更开,然后一根火热的肉棒就插进了她的身体里,那么涨,那么热,她轻轻推他:“好难受,你轻点。”然而他并没有轻,而是两个手都握在她乳房上,更用力地揉搓,更使劲地捻她的乳头,她感到舒服极了,呻吟得更大声了,白景初听到她叫,然后用力地插进来,再快速地抽出去,再用力地插进来…速度越来越快,他的龟头研磨着她的子宫口,让她舒服得战栗。他低头温柔地吻着她,轻轻地舔她的嘴唇,舌头也轻轻地刮擦她的上鄂,和她的舌头嬉戏,然而,手下的力气没减半分,两只奶子被他揉成各种形状,身下的肉棒也在不停进出,徐宓觉得自己一会在云端,一会浸到水里,魂都找不到了。花心不停被利器撞击,又酥又麻,过了不知多久,她终于承受不住了,身体弓了起来,一道白光在脑子里闪过,她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,舒服得无法形容…
早上醒来后,徐宓捂着脸:自己是多饥渴了居然想染指白教授?看来真的需要找一个男人了…
14、还是肉
当天晚上和徐宓一样做着羞耻的梦的还有一个人。
白景初梦到他在门诊看诊,复诊的病人拿着片子回来给他看,他先听了一下心脏,然后举起片子,这时他的手却不自觉抖了一下,病人疑惑地看着他,白景初的脸有点红,额头上也有汗冒出,他把片子放在桌子对面的看片灯上,多亏得他手长,竟然不用站起来就够得到。他说:“片子没什么大问题,回去后…嗯…继续吃药…吃三个月…一个疗程再回来…复诊。”白景初声音有点嘶哑,听起来感觉很痛苦的样子,病人有点担忧地看着他,但是白景初向他摆摆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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