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待着办公,效率比较高。但是盛雍最近有些粘人,他保证自己连呼吸声都不会发出来,蔡清河没承受住他的眼神哀求,就让他留下来了。只是他光这么坐在她隔壁,就挺影响她注意力的。她会忍不住想看他,猜测他这次能坚持多久不打瞌睡。
这时候,管家来电话了,说前门来了一个工作人员,是来给盛雍送资料的。她终于找到理由把盛雍轰出去。她松了一口气,觉得能好好工作了。
可是安静了不到十分钟,她就听到庭院里有人在喧哗,是盛雍在跟一个男人吵架。
她放下文件,推开窗看出去,然后看到了十分夸张的一幕:盛雍坐在地上,后领被一个男人揪着往前拖动。男人高大壮实,穿着一件无袖背心,裸/露的臂膀筋肉纠结,体型很夸张。
盛雍被拖着往前移动几步,在经过一棵榕树盆景的时候,他伸手紧紧抓住树干,男人终于拖不动了。男人回过头来,抓住盛雍的手臂继续往前拖,那棵被盛雍抓住的榕树盆景轰然倒地,树干都被盛雍拔了出来,整棵树跟着他往前移了几步。盛雍还是不肯撒手,男人就这么拖着盛雍和一棵树,往前挪动。
男人喊道:“快撒手,别抓着人家的树!”
蔡清河认出了男人的脸——他就是大志。看到眼前的这个情景,蔡清河心情有些微妙。她觉得无论什么人,跟盛雍呆在一块,好像都会被降智光环影响。她印象中的大志斯文内敛,精于做人,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庭院里的大志和盛雍还没发现蔡清河推开了窗,两个人正在吵架。蔡清河没听到他们前面在吵什么,只听到了后面的部分:
大志说:“……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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