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弄明白,钟琪怎么盯上他的。
一开始,他不过是来玩玩,后来越玩越大,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。他没多想,到现在输得快光屁股了,还觉着下一把肯定能全赢回来,现在听她说出这句话才反应过来,钟琪好像是奔着他来的?
赌桌旁边的围观者看出了兴味,目光都聚集在男人身上。
他拉下脸,硬着头皮问:“你想怎么玩?”
钟琪打了个响指,贺秋阳拎着笔记本,不轻不重地放到桌上再打开,将屏幕对着他。
“这是钟氏的股票走势。”钟琪按了下键盘,屏幕换了画面,“这是你公司股票的走势,我们用股份的百分比做赌注;或者换一种玩法,只赌大小,你的牌面大,我给你百分之十的钟氏股份,我大——”她放慢语速,字音格外清楚:“你就在钟氏正门跪下,磕十个头。”
男人一脸震惊,周围饱含戏谑的目光针一般扎着他,让他脸色慢慢地涨红。
谁都知道,他在公司没实权,他赌不起自家的股份,只能赌脸面。可在钟氏门口磕头,这赌注……
他唰地站起来朝钟琪吼:“你今天就是来玩我的?我操你妈!”
钟琪抬起眼,眸色很静,像无波的夜海,“我是来告诉你,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。”
这人狐疑地拧起眉,很快反应过来,心很虚地退后两步,“……前几天邵家门口,车里的人是你?你都听到了?”
说她是小寡妇被抓包,她今天就来下他脸了?
钟琪弹了下烟灰,反问他,“敢赌么?”
不敢,男人爱赌,也爱脸,玩了这么多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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