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有声的吮吸,好似她的唇是甚么人间美味。
渐渐的,桑照并不满足于只能在外围游荡了,虽然这味道真的很不错。他把舌头顶入流暮的小嘴儿,描摹着牙齿的轨迹,最爱在犬牙上流连,手指则在流暮的手心又挠又戳示意她放他进去。
流暮终于打开牙关。
桑照一鼓作气闯了进去,舔舔上颌、吸吸舌尖、戳戳舌根。流暮继打开牙关的顺从包容之后,又一次动了,她主动给桑照以回应,她的舌顶上了他的舌,回到他的口。雪狼开始攻城略地。
最终已然不知究竟舌在谁口,又究竟是谁占了上风。只不过她是探索,而他是索求,相比起来还是他的狠劲儿要足一些。两人沉迷在津液交换与舌头交缠之中,竟隐隐有了些性交的意味——虽然他们此时还没有经历过性交。
“果然,雄性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,我甘拜下风。”流暮只如此感慨,倒没有什么抗拒不喜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桑照睁开了眼——也不知何时闭上的。看着流暮宠溺的眼神,他瞪大了眼睛,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。
“嘘,”流暮伸出手指抵住了他的唇,“我很喜欢。”
这会桑照倒是没有脸红,他情不自禁舔了舔她的手指,压下想要含住狠狠吮吸的欲望:“我我我,那我先去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