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里一点光亮都没有。徐信诚还没有回来。
也是,哪一次不是她发了狠话,他才不得已过来?过来了,呆不了几分钟就要走。
不过,很快,她也不会留在这栋别墅里了。
十一点多钟,外面总算传来的汽车的声音。冯若景坐起来,拿掉身上毯子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下了车的徐信诚还在打电话。夫妻多年,她对他的习惯再了解不过。那样低着头,笑得荡漾,薄唇一张一合的,至少是喊了四五声宝贝儿。
她觉着难以置信,这么个东西,她当年是怎么看上的?
房门传来了响动了,冯若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,坐好了。
进来的徐信诚皱着眉头,满脸的不耐烦。跟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?你不知道我很忙吗?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面说,非要我亲自过来一趟?”
冯若景丢出一份文书:“有些事情是可以在电话里说,但这个能吗?”
徐信诚扯领带的动作顿住了,拿起茶几上的文书,看着眉栏就发作起来:“冯若景,你什么意思?离婚?这可是你先提出来的!别最后又传到外面,说我是无情无义……”
听着这样的言论,冯若景就觉得讽刺。明明他早就在外面有人,心里巴不得早点撇开她这个黄脸婆,怂恿着小三隔三差五来闹,偏偏在外面装出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。
当了婊、子,又要立牌坊的东西。
她先前不提离婚,就是想拖着他。时间长了,她看他那牌坊还能立多久?
她自然知道这是一损招,但她反正活不长了,多活一天,多膈应他一天,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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