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跟袁家关系不错的,都去吃过喜酒,知道袁晓曦考的中医中药,以后是要当医生的。
袁晓曦点了点头,指着斗柜说:“福爷爷,能不能把这个给点我?”
福伯笑着说:“你要多少?只管拿。”
袁晓曦在五个斗柜里各抓了一把。
福伯先前就一玩笑话,没有想到她会真抓,还一抓五六种,顿时有些傻眼了。
袁晓曦常年跟药材打交道,行家一出手,分量就拿捏的极准。用白皮纸将药材包好了,她问:“福爷爷,这一共多少钱?”
福伯讪讪说:“哪个要你一个娃的钱?”
袁晓曦看了袁奶奶一眼。
袁奶奶会意,瞅着差不多,在原定要给的钱数上又加了一张大红票,压住秤砣底下,拉着袁晓曦就走了。
福伯拿着钱没追上,在门口喊:“药用着不舒服赶紧过来啊。”
“晓得晓得!”袁奶□□也不回回应。等离福伯家远些了,她问袁晓曦:“晓曦啊,你要这些药干什么?”
“我想自己给自己治疗。”袁晓曦说。
袁奶奶原本有点心疼用出去的二百多块钱,听了袁晓曦的话,拍了拍她的手,欣慰说:“好,我们家晓曦一定能够好起来。”
袁晓曦刚开始从医院出来,意志非常消沉,还一度自杀过,幸亏发现的早,才没有造成不可挽救的后果。
袁奶奶也一直很担心呆在房间里不肯出来的孙女,现在见她终于打起精神来,自然很高兴。袁晓曦要什么,说什么,她都愿意配合。
做为炼丹师,袁晓曦能炼制的丹药不胜枚举。但眼下她想重操旧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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