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,”莲曳笑了,眼波流转着无限温柔:“娘娘这么肯定?”
文嫔身子一僵:“萧刀早看我父母不顺眼了,我父又与他有旧仇,再说……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,文嫔皱了眉,扔开手里的梳子,几下聚拢了寒衣的头发,娴熟的挽几下:“你还挺忙的?大公公……”
“娘娘说笑了。”莲曳重新束起头发,戴好帽子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:“娘娘放心,娘娘一唤奴才,奴才不敢丝毫耽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奴才告退了。”莲曳恢复了尖锐的语气:“娘娘好好休息,珍重凤体。”
文嫔看着他离去,手不觉攥紧了帕子,看着他坐过的坐垫,轻轻的摸着上面的交颈鸳鸯,叹口气倒了在床上。
“大公公。”小太监见莲曳出来,忙迎上去,低声道:“皇上还气着呢,余公公在那边伺候,会不会……”
“余庆,”莲公公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:“火上浇油是个好手,他有分寸让火越来越大,只要烧不到咋头上就随他。让他在那里吧,你随我回慎刑司。”
“是,”小太监伶俐的跟上他:“前些日子奴才查出了一件有趣的事,公公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寒衣啊,他宫里有个人……”
“对食?哪个宫的?藏的到紧。”莲曳讽刺的笑笑。
“不是,听说是订过亲的,虽然不是对食,但是他宝贝的紧呢,奴才派人查了,他在京城的地契财物全部给了月娘,只说他一出事就转交给那个。还有啊,”小太监越说越带劲:“为她还得罪过文嫔娘娘,还有御膳房特供的桃花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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