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:“朕说明天不上朝朕就不上朝,他能拿朕怎样!这天下是朕老子留给朕的!朕想怎样就怎样!一个阉狗,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见宫人们都低头不语,贞帝更加暴躁:“寒衣!余庆!一个个低着头做什么,怕了他不成!下作东西!朕养你们这些狗奴才做什么!”
“皇上息怒,”寒衣旁的余庆轻声开了口:“皇上九五至尊,是天下主子,奴才哪里敢触犯主子呢。莲公公不过担心皇上夜饮有伤龙体,劝劝皇上爱惜龙体罢了。”说罢瞅了瞅皇帝脸色,压低了声音:“这要是闭了宫门,皇上再怎么喝,想怎么乐,就是给莲公公十个胆子,也不敢再闯不敢拦啊。”
皇帝终于走累了,一下子瘫在龙椅上,冷哼一声:“他倒是不敢!”
寒衣终于开了口:“皇上息怒,还是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贞帝不耐的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打了个哈欠便起身,两个宫女忙上前搀着他,贞帝打量一下两个美貌宫女,不明意味的一笑,身子似是一下子软了,惹的宫女娇呼不已。
寒衣和余庆一起上前,正好撞到一起,寒衣推了一步让余庆,余庆笑着让寒衣上前,寒衣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,还是自己上前了。
皇上醉的不轻,嘴里开始说胡话,一些荤话也冒了出来,惹的两个宫女羞答答的娇笑。
寒衣低头跟在贞帝身后,余庆也闷着头,只是不经意间看向走路摇摇晃晃被宫女搀扶的贞帝,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。寒衣余光撇到那讽刺的笑容,也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,似笑非笑。
一行人拥着醉酒的皇帝向乾清宫走去,引路侍女举着明黄光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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