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老老实实做事,总不会出大错。”
“知道了,芙蕖姐姐。”映裳乖巧点头,芙蕖也不指望她能听到心里去,两人把衣裳收回,整理妥当,相对绣了会花,胡乱吃了点晚饭,便有人來宣掌灯。
芙蕖怕映裳初来,不知道掌握时间,仔细交代了映裳几句,换好衣裳,突然想起来前日映裳提过的事,回头问道:“上回你要找的人,可找到了?”
映裳一愣,脸上暗淡了几分:“没有。”
芙蕖想说几句,奈何外面的人催得紧,只得掩门出去。没了芙蕖在屋里,映裳一下子倒在床上,下午在娘娘面前伺候一会儿,比初进宫时在教习嬷嬷哪里还难捱。
在床上舒服的躺了一会,又惬意的滚两下,彻底放松下来,映裳只觉得无聊的紧。出门望去,只见天已垂下暮色,宫楼上头一片茫茫,只有远处几点星星零落,在远山那边,月亮隐在乌紫的云后。
收回放空的眼神,映裳看见景阳宫门今夜暗暗的,没有红灯,四处宫人来往的勤快。
没有红灯啊,那么皇上应该会来景阳宫吧,只有侍寝的嫔妃,才有资格不点红灯,焚香沐浴,等着那九五至尊龙辇亲临,由他身边的太监亲自挂上红灯。
来来往往的宫人不少,偶尔有几个太监猫着腰路过,映裳总要定定的看着他们,想看清他们容貌,奈何天太暗,实在看不清。
许久,映裳感觉身子发凉,才回到屋里。
百无聊赖,映裳又开了柜子,点了残烛,重新拿出那个好几层布包裹的红木匣子,匣子有些陈旧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一层一层掀起,打开,里面放着一小盒胭脂膏子,一个丝绸手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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