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他虽然岁数摆在那儿,却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这行,而两眼一抹黑。
接下来又有两个人问过鸡蛋怎么卖,但听说是野鸡蛋之后有些犹豫,其中一个留着短头发的妇女说道:“土鸡蛋只买一块五毛一斤,你这个野鸡蛋怎么还要一块四毛?小姑娘,要不你再便宜点呗?”
姜白露坚决不降价:“婶子,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买五斤以上,就算你一块三毛一斤,比土鸡蛋一斤要便宜两毛呢。”
妇女还不死心,继续说道:“那不是得买五斤才有的少吗?我不想买那么多,买个一两斤的就够了,要不然你也给我算一块三毛一斤吧。”
“那可不成,婶子,在你来之前就有个婶子买了五斤我才算她便宜的。买五斤一斤便宜一毛钱是我定下来的,要是为你改了,别人心里该不高兴了。”姜白露笑着摇摇头。
“我这儿还有七斤二两,你要是全要了给我九块钱就行了,你看看怎么样?”
这也算是她的一个让步,算起来也便宜了好几毛呢,但是前提是别人得一下子把剩下的野鸡蛋都买走。
妇女显然有些心动,但一看箩筐里的好几十个野鸡蛋,又有些犹豫:“可是这也太多了,我不需要这么多呀。”
“你买回去把但放在罐子里头,没那么容易坏的。”姜白露也没有不耐烦,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有砍价的人,既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