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里嘟噜吐出大堆理论,白飞没记住几句,耳朵、心、大脑、身体无一不累。
她很少运动。
离开拳馆,两人到超市买了很多菜回家。
进家门,方永把要上楼休息的白飞拉住,说:“不准睡觉,过会儿陪我吃晚饭,你带金条出去跑几圈儿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白飞瞪着无情的男人。
“溜一圈儿就不累了。”方永叫了声金条,金条自己叼着牵引绳跑来,眼巴巴地坐在两人中间等待。
方永给金条套上脖圈,牵引绳交到白飞手里:“养了五年了,别给我弄丢,这狗傻!”
白飞无奈去了,她知道自己抗议只会招来那句话——加一个月!
方永撸胳膊网袖子,忍着手扯背疼的痛苦切肉,切葱,先炖上红烧牛肉,然后去冰红酒。他今晚上有计划,把白飞灌醉,人喝醉后往往会吐露些真心真话。
他想听她说说过去的事,或许他们间的障碍就是白飞过去的某件事。
白飞遛狗不顺利,金条仿佛脱缰野马完全不受控制,不听人话,力气堪比拖拉机,每失控一次就要把人抻个跟头,追母狗,追野猫,追车......
白飞回家时衣服沾了许多草碎和尘土,右肩一个半黑半黄的碗口大小的脏印,是金条撒欢儿时扑的,样子狼狈。
“讨厌!”白飞瞪着金条,“你害我摔了三次!”
金条声如洪钟地“汪”一声,摇摇半米多长的开花大尾巴。
“跟你主人一样!”白飞气愤上楼,金条没皮没脸地跟着她跑,她回头指指狗头:“不许跟我,我喜欢猫不喜欢狗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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