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好歹。这一次见面,你却又没事人一个阿谀奉承,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真面目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阮程有些尴尬,她不过是想报个恩,人设就有这么多了吗?
宁建军却继续说道:“你一进门其实就是打着要王护士帮忙的幌子对不对?你为你爸的身体求王护士长帮忙,也算是孝顺,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但是却也不能这般投机取巧,将衣服的价格先是抬高再往下压来示好,有耍弄之嫌,失了真诚。”
无故被斥,阮程轻咬贝齿,紧紧抓着手包,骨节分明。
真诚是什么?能吃吗?
上辈子,她真诚了一辈子,死心眼了一辈子,可是,到底得到了什么?
车厢里沉闷不堪,宁建军瞟了一眼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轻咳一声,别过脸去,“手艺不错,衣服做得挺像的。”
阮程能感觉得出来,他是斥了她,又心有不忍想缓和气氛。
她也想缓和气氛,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是我师傅做的。”
然而,事与愿违,宁建军却是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,认真开车。
气氛更沉闷了。
良久,他才说了一句,“我喜欢坦诚的人。”
他两次提到真诚坦诚,让阮程不禁很想质问他,“让别人真诚坦诚,可是你自己真诚坦城吗?明明当初那女的死,与你无关,你却要背在身上,这就是你的真诚和坦诚?”
单纯的报个恩好难!心里想着,口里却是说了出来:“不管别人背后怎么说你,总之我是信你的。”